舊作一枚。
有一陣子十分喜歡咖啡色,
不時地一個人去敦煌書店旁的咖啡館。
咖啡館不知不覺中悄悄搬走,
空蕩蕩的,
坐過的椅子如今在廢棄場嗎?
雖然食物不是很棒,
但也是我大一的記憶啊。

以下。

--阿曼位於阿拉伯半島東南端,北接阿拉伯聯合大公國,西鄰沙烏地阿拉伯,西南與葉門接壤,東北濱阿曼灣,東南瀕阿拉伯海,海岸線長達一千七百餘公里,首都馬斯開特是全國最大都市及海港。--

今日在咖啡館裡突然想起來的地方。

還是先說說咖啡館好了。許久沒去,拿鐵與鮮奶鬆餅不復從前,通俗明白的歌曲,依舊比什麼都還大聲,只有吧檯的弔燈,還是我喜歡的模樣。於是,書本開開合合之中,想起了阿曼海灣。一個只能憑想像而及的地方。

記得陳昇是有一首歌或一支曲子以它為名。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去過?
不過,思念人之屋專輯裡的照片,倒是令我沉迷了好久,陽光與大地的色澤、小黃狗、浮雲、招牌,以及那張性感到不行的素描畫像,呵,透過昇式的眼光,世界另一域界的模樣也沾染了砰然心動的流浪氣味,在小小斗室之中,也陶然飄浮了起來。

瀰漫薰衣草紫色的煙霧,房間裡有一顆月亮。

那麼阿曼海灣呢?我完全無法預料,盛開的植物、人們的話語腳步、時間流動的形式,好像,因為是海所以只能聽見隱隱的海潮聲,向岸邊靠近,不急不徐地,深藍色的起伏如鼓聲,敲打全身細胞的觸覺,於是熱帶的憂鬱,就這樣慢慢爬遍了舖蓋,悄悄進入沉睡的夢裡,點點星空下,沙漠無垠。

是不是,人都該做一個夢?或者,不只一個。

或者,我只是遊走在一個又一個的夢境之中。我想,這是一個深沉又遙遠的問題,也許根本沒有謎底。那些又真實又美好的夢,在閉上眼睛的時候不斷湧現,好像在透露著,身在現實與虛幻的交界上,是多麼凌亂放肆,又是多麼的坦誠與自由。

過眼雲煙的感官與幻覺的記憶,在我的腦子裡,永恆好像不被允許。
一句很美的話說,「開到荼蘼花事了」,
當我忘記之時,也就是我逐漸被忘記的時候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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