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中時唯一有補習的就是數學。老師是清大電機畢業,那時的工作應該是在系上擔任教職吧,我們是他的副業。必須誠實地說我的數學從來都平平,不過不會討厭數學以及數學課,如果題目解出來的話其實還蠻開心的。不論國中或高中,坐在附近的同學好像都有位數學高手,我很喜歡跑去問他們問題,想想真是感謝呢。已經退化到只會加減乘除的我,為何突然懷念起那段補習時光呢?與其是當時的上課情景,倒不如說是那間房屋更讓我念念不忘。


不知道這種架屋方式是不是客家庄獨有的特色,整體來說,它是狹長型的長方體,寬度約是鬧區的一個店面寬,但是長度卻橫跨在兩條巷弄之間,而且比鄰成一片(這有沒有讓你想起宵夜街呢?)。當我第一次進去時,直覺不可思議,因為只有第一間與最後一間可在長面裝設窗戶,而中間的房子除了前後的挾面之外,完全失去了兩側的採光空間,如果不開燈的話,中段極有可能伸手不見五指。印象中,老師家似乎有天井,設置在樓梯的正上方,不過效果應該非常有限。另一個讓我覺得有趣的地方是,可能因為房屋不夠寬的緣故,並沒有預留走廊,所有的房間都以「貫徹始終」的型態成為不得不開放的空間,若以A、B、C三個並排的房間來看,要從A走到C的話,勢必會經過B。如果沒記錯的話,狹長的空間裡應該有6間房間,我們的教室與老師的房間正好位於狹長的兩極,每當休息時我們都會跑去老師房間看電視,途中經過某人的睡房、小客廳,還好當時老師的家人都不在場,否則應該蠻困擾的吧。


因我向來喜歡明亮又注重個人隱私,對於這樣的房屋構造真的很感興趣,也會試想若是自己生活在這樣的房屋裡會有什麼感受,當時並沒有詢問老師關於這好奇的種種,只是乖乖的上課,偶爾開開玩笑,如此而已。上了高中之後,老師因為人生另有打算,數學班也就此休兵,斷了聯繫。每當經過那附近時,都還是會想起,這間狹長的風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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