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大於、我是小於
心裡掛記著等於的可能性
互相牽手、彼此親吻
下一步
跨出了世人想像的邊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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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自我為中心的旋轉
分隔出了與我有關與與我無關的
兩種
線條的左邊與右邊
並將一邊恣意焚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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裹著人皮的魚
在陸地泅泳
近乎退化的鰓
緊緊地、緊緊地閉著
讓自己窒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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儲存在肉體裡的曲折
不時地伸展
於是手想要流淚
眼睛想要擁抱
腳踝想要撿食玫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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擺在突然安靜的花瓶裡
手掌望向天空
垂死的百合花
開出了一朵蕈狀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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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坐在角落的一張破舊木質扶手椅上，
偶爾看報，並吸幾口菸，
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凝視對面牆上掛的一幅人像素描。
一位男子穿著立領皮衣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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舊作一枚。
有一陣子十分喜歡咖啡色，
不時地一個人去敦煌書店旁的咖啡館。
咖啡館不知不覺中悄悄搬走，
空蕩蕩的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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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你折成一架飛機，
或是一艘船，
飄盪的時候，
有手的溫度可以取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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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接到電話之後，毫不猶豫走了出去。
外頭下著雪，米白色的圍巾柔軟的圈住凍的發紅的臉。
等待的時候，她深深呵了一口氣，白霧有點猶豫地停留在眼前，
一瞬間什麼都看不見，
她忽然想到浴室裡裸身的自己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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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篇也是非常非常久以前寫的東西，
怎麼會寫出這樣的東西出來呢?
真是一點印象都沒有，
照蛛絲馬跡來看，
說不定又是看完村上之後的隨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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