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Jul 15 Tue 2008 23:35
-
青草皂
- Jul 15 Tue 2008 22:24
-
#1
沒有列車經過的時候,
一切都緩緩流動,
麻雀、蒼蠅、菸霧,
人們的眼神總是,
凝駐在不知名的遠方。
還沒有走到月台的盡頭看看,
還沒有送走什麼人或被什麼人送走,
離別的心情,
像不靠站的自強號一般轟隆隆短促飛逝。
天氣好的下午,
即使熱,
仍想逼視澄澄的太陽,
或者擦上厚厚的防曬乳,
沐浴於光暈之中。
- Jul 14 Mon 2008 13:33
-
光度建築
安藤忠雄先生設計了一處圓形的採光井,讓光線從上方傾洩而下,大展安藤先生的光影魔術;沿著圓形空間而下的弧形樓梯,引領著參訪者向下探望奇妙的光影變化。天井的正下方是圓形的淨空廣場,在這裡其實放置任何東西都會感到多餘,但是設計者高明地擺放著兩、三把壓克力的透明椅子,似有似無的座椅,呈現出一種哲學的曖昧與矛盾。
--李清志《安藤忠雄的建築迷宮‧空間中的思索 西田幾多郎哲學紀念館》,頁19
在台灣尚未對安藤忠雄如此發燒的時候,就已悄悄地讀完安藤忠雄帶有自傳性的作品《安藤忠雄的都市徬徨》(原著於1992年出版,台灣的翻譯版本於2002年問世)。確切的機緣已經不記得了,或許是因為太愛田園城市,而開始閱讀與建築相關的書籍,又或許是某日看到光之教會的照片而被其光與影的構置深深震懾。
--李清志《安藤忠雄的建築迷宮‧空間中的思索 西田幾多郎哲學紀念館》,頁19
在台灣尚未對安藤忠雄如此發燒的時候,就已悄悄地讀完安藤忠雄帶有自傳性的作品《安藤忠雄的都市徬徨》(原著於1992年出版,台灣的翻譯版本於2002年問世)。確切的機緣已經不記得了,或許是因為太愛田園城市,而開始閱讀與建築相關的書籍,又或許是某日看到光之教會的照片而被其光與影的構置深深震懾。
- Jul 13 Sun 2008 19:32
-
對照記
已經是3月份的事了。那時的我還在糊裡糊塗中度過,雙手與心老是空空的,該有的熱情消磨殆盡,美好的記憶隨風逝去,灰灰的,不該是迎接春天的心情。我一直在想,是什麼際遇讓我成為現在的我,並不能說喜歡但是又丟不掉的感覺,像是影子變成黏呼呼的麥芽糖,甜但是會讓人蛀牙。呵,過去像是影子隨行在側,白天也見面夜晚開著燈也見面,請揮揮手說再見吧,很想這樣做但是,就真實情況來說的確做不到,除非我患了永久的失憶症,就真實的心底之音來說還是做不到,就像大雄無法幫小叮噹換上新的電池一樣,再怎麼不爽(PS:他倆感情很好,沒有不爽)還是有不能割捨的吉光片羽吧。沒錯,就是這麼討厭,是不是每個人都無法好好與自己相處呢?還是我很特別?但是不,我想我一點都不特別,不是被選中的子民,也不是個極端的人,總之,為何到了靠近三十的光譜才在這邊哭夭我也不知道,遲來的青春焦慮嗎?呵。
已經是3月份的事了,拖拖磨磨,拖磨成性的我不知不覺來到7月,這中間做了什麼可以拿來說嘴的事呢?(以下空白)。當我真真正正空白,而行事曆懷著濃情蜜意等待被我填滿的時候,我竟然大大猶豫起來,規劃成了鬼話,如風颯颯,明明有一籮筐的懸而未決,明明年底要考試,明明明明,這是一堵牆?亦或是一支梯?這是二元的難題還是逼視心裡後的病?所有,都成了不確定,曖昧,充滿各種可能,向四方天際竄升的枝枒,卻無枝可棲。你能想像腦子裡有一盞跑馬燈嗎?轉啊轉啊,轉啊轉啊,虛晃一招的片段,抓住了,又跑走了,看到了,卻無解了,衷心希望那不是個充滿隱喻的大風車。
已經是3月份的事了,拖拖磨磨,拖磨成性的我不知不覺來到7月,這中間做了什麼可以拿來說嘴的事呢?(以下空白)。當我真真正正空白,而行事曆懷著濃情蜜意等待被我填滿的時候,我竟然大大猶豫起來,規劃成了鬼話,如風颯颯,明明有一籮筐的懸而未決,明明年底要考試,明明明明,這是一堵牆?亦或是一支梯?這是二元的難題還是逼視心裡後的病?所有,都成了不確定,曖昧,充滿各種可能,向四方天際竄升的枝枒,卻無枝可棲。你能想像腦子裡有一盞跑馬燈嗎?轉啊轉啊,轉啊轉啊,虛晃一招的片段,抓住了,又跑走了,看到了,卻無解了,衷心希望那不是個充滿隱喻的大風車。
- Jun 28 Sat 2008 20:38
-
2004與2005的交會
- Jun 28 Sat 2008 20:28
-
本月頭號主打--作家專題:王曼蒂
- Jun 27 Fri 2008 18:16
-
妳的離開
萬芳的歌,Fly Away,在心裡反覆唱著,這是來不及送給妳的,離別歌曲,因為,我沒有歌詞說的那樣,能夠坦然面對真實的世界。在心裡與妳對話,或者在夢中遇見妳,都是我想要極力避免的事情,因為,妳所做的,是我所不能的。原來,我不敢面對的,是自己。於是,妳成了一種,心理上的折磨。當然,這不是妳的問題,每個人,都有各自的性格與人生,無法原諒的是,被鏡子反覆映照終究扭曲的我。我知道,那是欺騙。
我的無所謂,是欺騙;我的冷漠,是欺騙;我的逃避,是欺騙。
越是梳理那陰暗與矛盾,越是讓自己墜落,失速,模糊了對現實的感知,開始描繪不出,每日生活的線條,來去無依,魂不附體。放下了手邊的一切,以為,一段時間的放逐,是可以認清什麼的,異國旅行結束後發現,我需要的,是更為濃厚而純粹的,孤獨,因為,孤獨,能使我與自己的對立更加明顯,更加瘋狂的展現差異,流出黑色汁液的戰爭,日復一日的焦土。沒有人看見,隱蔽背後那巨大影子背後,我解剖著過去,再度剥開傷口,我在尋找自己形成的因果。
我的無所謂,是欺騙;我的冷漠,是欺騙;我的逃避,是欺騙。
越是梳理那陰暗與矛盾,越是讓自己墜落,失速,模糊了對現實的感知,開始描繪不出,每日生活的線條,來去無依,魂不附體。放下了手邊的一切,以為,一段時間的放逐,是可以認清什麼的,異國旅行結束後發現,我需要的,是更為濃厚而純粹的,孤獨,因為,孤獨,能使我與自己的對立更加明顯,更加瘋狂的展現差異,流出黑色汁液的戰爭,日復一日的焦土。沒有人看見,隱蔽背後那巨大影子背後,我解剖著過去,再度剥開傷口,我在尋找自己形成的因果。
